,这个难以启齿的事情,会这么顺利,当下也是连连点头。
事情都谈好了,崔敦礼心里一阵轻松,却又感觉好像空落落的,好像丢失了什么。
「崔兄你不必为你族叔担心,当今圣人其实是个相当宽厚之人,这次你族叔犯的事有些大,必须得惩戒,否则如何治理国家。
就让他在售州踏实的呆三年吧,明年,我会请求陛下免其居作劳役的,呆满三年,便会放回家乡,再居家反思个两三年,还是会再起复的。
只不过,这几年一定得态度端正,要好好反思改正。」
「多谢司徒公,拜托了!」
「咱们现在也是姻亲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应该的!」李逸捧著茶杯,一脸微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崔敦礼倒是五姓中难得的清醒人,值得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