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七窍流血,十分难看··」
孟氏不敢置信,「阿郎,你说什么?」
「这祸是你招来的,如今也只有你死了,家族才能保全。自缢,总比抄家灭族,你被拉到闹市腰斩的强,起码还落个全尸,更别说还能保全儿女们。」
孟氏骄奢日子过惯了,哪愿意去死。
她还幻想著自己将来成为皇后呢。
可李艺已经替她选好了死活,三尺白绫。
孟氏不想死,哪怕丈夫已经跟她说的明明白白了,但人都怕死,这辈子享受惯了的贵妇人更不想死。
李艺等的不耐烦,干脆一把扼住了她的脖颈,看著她不停的挣扎,最后翻著白眼吐出了舌头,直到再没了动静。
力大的李艺仍然死死扼著,足有一盏茶时间,这才松手。
地上一滩尿,是孟氏被扼死后失禁的尿,华贵的绫罗衣裙被脏污了,毫无体面可言。
李艺将她放到榻上,又拿出一条白绫放在旁边。
看著双目圆睁的样子,他伸手试图为她将眼睛合上,可合了几次都没合上,便放弃了。
李艺呆坐在亡妻身边许久,他叹息一声,为她整理衣物,手指抚过妻子渐冰凉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为妻子拭去眼角的泪水,他出门去了,约一柱香后返回,「来人,」
「王妃自缢了,快请大夫!」
王府一片混乱,鸡飞狗跳。
王妃自缢而亡。
李艺面无表情,让人为王妃料理后事。
他叫来了兄弟李寿。
对这位曾经出任过利州都督的弟弟没有隐瞒。
李寿对那个死去的嫂子也没什么好感,他更关心的是,死掉一个孟氏,真能保全家族吗?
「阿兄,李逸为何会放过我们家?」
李艺叹息一声,「有句话叫使功不如使过,如今孟氏虽死,可李五戒却被要求送官,朝廷就始终捏著我们这个把柄,我们敢有半点懈怠吗?」
李寿挠头,「这李逸好狠的手段,咱们从此岂不就是任他拿捏?」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能奈何,走一步看一步吧!」李艺叹息。
李寿有些担心,「这什么保宁都督府,只怕不好开拓,而且,万一阿兄到时打开了局面,李逸再过河拆桥怎么办?」
「凉拌!」李艺没好气的道,他心中烦躁的很。
长吐几口气,他瞪著眼睛警告兄弟,「李逸让你去离石,接任我留下的石州刺史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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