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刘弘基却是态度坚决,
“十年之前,我还在做马贼,混了上顿没下顿,又哪有什么家产?家中留下的产业,全部我败光了,我连受召去辽东征战的衣装战马都备不齐。”
“如今这千余顷良田,数万贯家产,都是这不到十年间置办下来的。”
刘弘基现在想明白了,想透彻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玩意,儿子们有本事,那就算只五百亩地,也够他们读书或习武,将来或置办衣装上战场挣功名,或读书参加科举入仕,
有本事,就能出头,自己也能挣下家业。
没本事,
留下再多家业,也会跟他年轻时一样败光。
若是那纨绔不肖子孙,钱财太多还招灾引祸。
“我现在无官无爵,按限田令,也就只能占田百亩,算上那几个已满十六岁小子的,那也占田额不超千亩。”
刘妻急道:“朝廷限田令不也公告天下,只限以后不限从前超占的吗,顶多就是咱家以后不能再超限买田而已。”
刘弘基望着妻妾儿女们,
“我就算把这千余顷地、数万贯钱捐献出去,难道就会缺你们吃少你们穿了?”
这一天,
刘家气氛很不愉快,
妻妾们不理解,儿女们也不理解,大的闹小的吵,可都无法改变这位突然不再困惑了的刘公决心。
次日,
他便上疏一封,
要捐献自己大部份的田地财产。
他给儿子们一人只留了五百亩地、十五个奴婢,给没出五服的族人丁男中男,地不满百亩者补足,并一人给十贯钱,一头牛。
余下的全都献给朝廷。
此事迅速传开,
引的整个长安城热议。
早朝过后,
李逸把此事汇报给皇帝,
李世民听后却是皱起了眉头,“刘弘基这是何意,难道是因裴寂被流放一事,担心朕还会清算他?”
李逸倒不这么认为,“也许吧,但臣从刘公的经历来看,或许刘公经此次事后,心胸豁朗、念头通达了。”
“这事现在引的议论这么大,你觉得朝廷要如何处置?”
“刘公一片诚意,朝廷也不能辜负,不如接收一部份捐献,收田一千顷、钱帛三万贯,余下的几百顷地和万余贯钱帛,让刘公留着。
朝廷收了这些田地、钱帛,可以拿来兑现将士们的勋田赏赐,也是办了一件实事。”
李世民想了想,“朕是不是对刘弘基处罚太重了?是否先恢复他爵位,再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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