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这个该死的王珪,就该让他永远留在酅州,窦轨怎么没把他跟韦挺一样杀了。”
高士廉道:“你如今是右仆射,国家宰相,今后行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
谏官,职责更多的是谏君过,谏朝政得失。
而现在王珪这封事里涉及长孙无忌,也并没有越职,因为王珪列举长孙无忌诸多问题,说这些都是因为皇帝用人不当,重用妻兄,任人唯亲。
既谏皇帝,又弹大臣,更谏如今朝政之失。
长孙无忌阴沉着脸,“此贼子断不可留,定要把他赶出朝堂。”
他想不到,王珪这个废太子党羽,应当跟个丧家之犬似的夹紧尾巴,居然还敢向他乱吠。
“陛下就是对这些人太过宽容了。”
长孙无忌恨的牙痒痒。
“你应当多学学李逸,”高士廉劝外甥。
长孙无忌却不以为然,“要我说,陛下就是听多了李逸、魏征等人的鬼话,才会对建成元吉饶恕,甚至对王珪这些宫府党人,也这般宽仁,
李逸这根本就是妇人之仁,
就该杀了建成元吉,连他们的崽子全都处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王珪唐临等人,就算不杀,也得长流边荒!”
高士廉也觉得李逸有点过于大方了。
“听说李逸把卖地的钱,投到岭南去了?”
“嗯,他要在广州建造船场,要跟李靖那个昆仑奴义兄一起搞海贸,说是要从南海贩运香料来,
可笑,
谁不知道长安的香料,甚至整个大唐的香料,基本上都被粟特胡商所垄断了,香料都是他们万里迢迢从西域贩来的,
南洋海上贩香料?
这事我觉得根本不靠谱,李逸还说要在岭南蓄奴垦荒,种甘蔗种棉花,要制霜糖、纺棉布,呵呵。”
长孙无忌听闻些消息,主动跟李逸提起过此事,李逸也就向他发出邀请,问他愿不愿意一起投些钱到岭南。
长孙无忌自然是拒绝了,还劝李逸别拿钱打水漂。
他觉得李逸脑子有问题,
居然把中原的数千顷良田卖了,跑去岭南开荒,还要造船去海贸,那风险多大?
高士廉捋了捋胡须,
他曾被贬交趾,做县主簿,在那里可是呆了很长时间,对于岭南、海贸算是比较了解的。
“我倒觉得李逸这是在谋划退路呢,
岭南蛮荒,瘴疬之地,可也是未开发之地,天高皇帝远,如今岭南三大豪族,高凉冯氏,钦州宁氏还有泷州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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