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家伙犯了旧病,
战后冲进一个突厥人帐篷,砍死了里面的突厥男人,把突厥女人上了。
这事情发生在李逸军中,是不被允许的。
记室魏征知晓此事后,要求执行军法,把苏义处死,以正军法。
这事苏义不是初犯,他以前跟着苏烈父亲苏邕时,就犯过几次这种错误,每次军杖、鞭抽,还降职,但这家伙狗改不了吃屎,总是会再犯。
后来随苏定方投了窦建德,又犯过,窦建德也不容许这种事情,差点没把他砍了。
他还喜欢吃喝嫖赌,等到投唐的时候,仅是个队副。
但这家伙也确实够勇猛,打仗时十分敢冲敢打,总能很快立功升职。
苏义就是个老兵痞,说实话要不是有苏烈一直护着,十条脑袋都不够砍的。
定襄这次,还是苏定方找到李逸求情。
最终念在他破定襄时功劳很大,免死,杖四十军杖,剥夺一切官职,赶出军伍了。
苏义选择就在并州落户,授了一百亩田地。
太原城里,并州大总管府中,
李逸和苏定方正在喝茶谈话,陈菱角给苏定方送上一张请帖。
他看后不由的笑了。
“代王可还记得苏义?”
“苏疤面?”
“嗯,正是他,这个家伙要成亲了,送来喜帖呢,还说要邀请代王去喝喜酒。”
李逸对苏义印象挺深的,不仅是他身高八尺如同铁塔,那一身脂包肌更是夸张。
而且脸上那道长疤,让人过目难忘。不过真正让李逸能够一直记的他,还是这家伙一面是勇悍无比,能打敢冲。可一面总犯错不断,不仅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关键还总管不住那玩意。
这样的兵痞子,挺让人头痛的。
以前乱世时,多数将领对这种部下,打归打骂归骂总也还会留着。
可如今,李逸却还是把他开革了。
这样的兵痞,不适合留在军中。
“他在外面?”
“嗯。”
李逸让陈菱角把苏义喊进来。
这家伙进来后,见了李逸,上前行礼,却也是嬉皮笑脸的。
“喝茶,还是喝酒?”李逸笑问。
“俺站着就行,不渴。”
“新妇哪人?”
“突厥人。”
“突厥人?”
“嗯,就是上次被我杀人男人祸祸过的,我前段时间在太原又碰到她了,
她没了男人,带着几个小的,家里的牛羊都没了,看着有些可怜···”
李逸有些意外,“然后你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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