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忘了窦公恩义吗?”
刘黑闼走到火塘边坐下烤火,神情淡定。
“隋失其鹿,群雄并逐,李唐相争,最后窦公洺水兵败投降,此乃天命也。
我等河北文武随窦公入长安,也是窦公为保全河北百万黎民性命。”
刘威站在那质问刘黑闼:“窦公被唐人害死,你们就没有一人站出来为窦公复仇吗?”
刘黑闼起身,目光直视刘威:“你凭什么就说窦公是唐人害死?窦公是服长生药,误服云母而暴毙。”
“放屁,窦公这么年轻,服什么长生药?”
刘黑闼叹气,“窦公服长生药有一年多了,这事很多窦公老兄弟们都知道。”
“就算窦公服长生药,可之前都没事,一到长安就出事?”
刘黑闼又坐下。
“窦公已故,朝廷追赠他国公、总管,他侍妾为他诞下的幼子,朝廷也特赐袭爵国公,继国承家,窦公遗孀曹氏等也都得到妥善安置。”
刘威摩娑着腰间的环首刀柄,
“我虽然不是最早随窦公起义的,但也向来敬佩窦公仁义,我当年从封龙山率部前往河间投附,窦公赠我这柄环首刀,
说的是河北儿郎当同气连枝,守望相助。”
“当初隋大业末,河北饱受征辽之苦,多少人家破人亡。那时多少枭雄豪强举兵,可诸多人马自称义军,却只知劫掠,被百姓称为贼。
唯有窦公仁义,在他治下,百姓能够安稳···”
刘黑闼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松柴,
“窦公的仁义天下皆知,朝廷司空李逸,在洺州还特意把城外道祖宫改成了窦公祠,以纪念他在河北的仁义。
李司空在长安为河北百姓请命,求得免除一年租调,回到河北,又裁并州县、刷新吏治,还向豪强大户举债,筹得钱帛,以购买粮食,赈济百姓,帮助恢复生产,
如今河北渐渐安定,这不正是当初窦公所愿吗?”
“你看看司空给你写的信,
你两度上封龙山,都是被豪强、胥吏联手陷害,为抢夺你产业,此事李司空已经派人调查,指示要为你平反。
不止是你,窦公旧部遭受的不公,都会被平反,也不止是窦公旧部,河北遭受不公者,都能得到支持。”
刘威冷笑。
“孩子死了来奶了,还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你们现在造反,成不了事的。如今不是隋大业末年,如今朝廷在河北推行新政,能给百姓安稳日子,让百姓有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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