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意也已经被困平陵城。
消息迅速在兖州城传开。
当天,就有十几伙人出城投降,徐圆朗派亲兵守住几座城门,可仍有许多人拿绳索从另处城墙上缒下去投降。
亲兵的刀都快砍券刃了,仍制止不住。
到了晚上,
更多人开始缒城出逃,向城外唐军投降。
徐圆朗根本已经控制不住了,黎明时分,绝望的徐圆朗不甘心坐以待毙,他经过一番伪装,也混在缒城出逃的将士中,趁夜色缒出城,仅带着十余子弟逃跑。
他没敢开城门逃跑,怕被唐军发现。
此时三面挖了壕沟,有马也骑不出去。
只能从西边缒下城,然后悄悄潜行到河边,跳入河中游过河,逃出包围。
提心吊胆的绳索缒下西城墙,悄摸摸的摸到泗河岸边,跳河游水,好不容易到了东岸,赶紧趁着天还没亮往北逃。
他准备逃去河北投窦建德。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天亮,
他们隐藏在一处废弃的村庄里喘息,突然马蹄声传来。
有人顺着足迹追过来了。
徐圆朗一行被发现,他拿出一块金饼想贿赂士兵逃脱。
可金子一拿出来,反而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是条大鱼,拿下,一个别放跑了。”
徐圆朗抽刀,
可下一刻,就是数支弩箭射向他。
一番战斗,
徐圆朗一家子十几人,全因反抗被射杀当场。
战后搜检尸体,
一名唐军侦骑从徐圆朗的尸体上翻出了一个金印,还有一道象牙轴绫绢告命。
带队的侦骑队长接过,仔细看了许久。
“草,徐圆朗。”
“啥,队头,啥,这难道是徐圆朗?”
“可不就是这狗贼,你们看这金印,是窦建德赐给徐圆朗的大夏鲁王之印。
这告命,象牙崽,是拜封徐圆朗为大夏河南道大行台尚书令的告身。”
几人仔细又搜了一遍,
从这群人身上还搜出了许多金银细软,每人身上都还有着官印、告身等,这些家伙出逃时,还不忘记带上这个。
或许是怕到了河北,在夏军那好证明身份。
这队骑兵看着搜出来的这些东西,
“官印、告身这些,都交出来,不管金印银印铜印,不许私藏。”
“队头,咱也不能白辛苦这趟啊。”
“他们身上的金银细软咱们分一半,剩下一半上缴。”
“还要上缴?”
“这可是徐圆朗,你跟上面说捉到他们,结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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