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不速之客。
它们就如同嗅到血腥气的鲨鱼,如同见到了鲜嫩可口世界线的縻狑子嗣,蜂拥而至,它们繁衍、它们攫取、它们衍化、它们祭祀低语——
【无上的父,祝您牛逼】
祂根本无法想象,带给自己这种麻烦的,甚至并非世界意志级别的至高生灵、同类新人,而是衍化的土壤中不起眼的寄生种。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蝗虫!
还有你们!
一群虫豸,跟这样一群同道中人在一起怎么能搞好至高意志呢?
我们可是同类、我们才是同类!
为什么只是看着?
为什么不肯帮我?
这该死的规则,这凉薄如纸的人情世故!
作为无上的先行者,祂指子嗣为名,被冠以縻狑之音,但实际上又并不真的是拴着绳子的狗,祂也是有脾气的,祂唯一能理解的语言就是同类的语言,而不是这种所有意义上的侮辱。
操起不知多少年未曾使用过的神言,祂试图沟通。
于是...
既七妹的古神低语后,祂如愿得到了李氏恒言。
嗯?
什么叫孩子也饿?
什么叫来都来了?
这是新殖民主义!这他娘是赤祼祼的侵略!
但...
没用。
还是那句话,外挤内压,外域与世界线之间的“气压”在那个吸血鬼的锚定之下彻底把祂锢锁为稳压阀门,无论如何挣扎角斗,祂的生命都在与外域擢升进程的紊流一道儿可持续性的向对方以及那方水土泄压,而祂,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祂与祂的世界分崩离析、被鲸吞蚕食。
祂的生命历程已经走过无尽岁月,但从未如今时一般惊惧、恐慌,死亡曾经是一个多么遥远多么不可预知不可揣测的字眼儿,而今,却完全取决于对方什么时候吃饱,那么对方这种行为又该作何通俗解释呢,答曰:刨你家祖坟。
是的,祂无法死亡,但会衰弱。
衍化祂的世界一旦毁灭,祂的生命层级必然层层分剥,乃至跌落尘埃。
祂哀求。
祂破口大骂。
可那些姑且要称之为同事的东西吧,依然如同所谓的擢升每一方世界时那般冷眼旁观漠然注视,祂们之中,有些正在衰朽,有些或许即将走到了生命尺度的尽头,这种外挤内压的循环之下,从祂们的世界被分食的那一刻起,悲剧就注定上演,祂们的凋亡就已成定局——
【或许,或许我们也该试试祂的味道,被吃掉的故土的滋味,我已久未忆起】
【现在吗,还早了一点】
【吃了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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