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仿佛收束的世界线终点,段梨笑够了,腻着声音,小心翼翼的又垂下眸子:“满...满意嘛...你...”
“嗯?为什么这么问?”
“怕我做不好...”
“累不累?”
“不...诶...你...你干嘛?不是...诶...让我喘口气...好...好不好!”
“驳回!”
梨花带雨,蝉露秋枝。
天光大亮,雪也停了,颠沛流离的段梨连眼睛都不睁开的呢喃着什么,语气虚弱且严肃。
“啥?”
“我体力...还...还可以的吧?和她们比?”
“洗洗睡吧。”
“噢...”段梨梦呓道:“那...不洗行不...行...”
倒也。
李沧蹑手蹑脚的关上门,就感到背后多了两对眼珠在戳他的脊梁骨,整个人就有点僵硬:“怎...怎么...”
砍姐清清冷冷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你。”
“看我?为啥?”
“雄性会在交配后死掉或者进入虚弱状态是异化生命的常态,嗯,根本难不倒你!”砍姐神情雀跃:“所以什么时候轮到我们?”
“蛤??”
砍姐细致的观察他的表情,忽而严肃的点点头:“空了?那看来确实要等一阵子了呢!”
“不是姐妹儿...我...你...它...@#¥%...”
于是梅开二度似曾相识,砍姐慈祥的踮起脚拍拍李沧的肩膀:“没关系的,你已经很厉害了,对不对,雯雯?”
霍雯眼都没眨,听到了又像没听懂,总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嗯嗯嗯,李沧超级厉害的!”
“...”
带魔法师阁下感觉自己有1.4了,反正突然就想放弃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