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尚武功甚高,又有精锐骑兵相随,杀此拨胡兵自不在话下。
很快,这股胡兵被斩杀殆尽,夏侯尚也救下了曹植。
“伯仁,真没想到是你……”
“子建,你怎如此狼狈?”
“哎,说来话长,现在有更急迫之事……”
“是何急迫之事?”
曹植便将何晏身陷于匈奴公子之事尽数说与夏侯尚。
夏侯尚虽与何晏交情平平,然其终究是先帝之子,焉能坐视不救,任其遭辱?
遂令部众原地扎营,待日暮时分,便挥兵直趋曹植府邸。
刘烈闻之,又惊又怒。
他万没料到,此时竟有人敢捋其虎须!
但夜晚大战,其终究不是夏侯尚的对手,他命麾下牵制,自己钻狗洞而出:“汉将匹夫,敢逆我意!”
欲令人复夺。
可现在,其府邸已被汉军团团围住,四下火光冲天,麾下或降或逃,再难集结。
刘烈无奈,只能逃往别处。
却终被夏侯尚拍马赶上,一枪将其扎个透心凉。
这一战,他们终究是救回了何晏。
“子建,平叔,咱们现在所作所为已和曹魏国情相悖,不能久居于此,只能向西而逃?”
“何不向南?”
夏侯尚望着西陲的方向,长叹了一口气:“我想知晓,曹公到底还在不在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