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髯道:“一人姓姜,名永,一人姓张,名显。”
听闻“姜”字时,阿斗眼中立刻闪出光芒,但听到“永”字,那丝光芒又立刻暗淡下去。
“姜……姜永啊……”
“是,姜永,永久之永,今年十二岁。另一人张显,为显达之显,与殿下同龄。”
“哦……”
刘禅颔首,纵非姜维,然得此俊才良士,亦为美事。
若育之有成,助相父料理政务,亦可稍解相父之辛劳。
今生今世,当效先父之行,以诚待人,方能得义士相佐,切不可疏于人交。
若不然,相父独任辛劳,届时竟无一人可分忧,岂不让人心疼?
于是说道:“好,好,多谢恩师引荐。”
“哦?既如此,殿下何时得暇,吾便令二人前来拜谒殿下?”
刘禅沉吟道:“既是贤才,当亲往见之。然今公务在身,未得暇隙。不如这般,待我了却此节事务,便亲往造访二人。先生以为如何?”
无论何时,相父的事还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许靖拱手道:“如此亦好!回头殿下忙完,我引陛下前去相见。”
许靖退下后,柳隐却犹念诸葛亮嘱托,微微蹙眉道:
“殿下,既是江北而来,当小心为妙,怕为刺客,欲害殿下。”
“刺客?”
提到这两个字,刘禅首先是不愿相信。
但又忽然想到当年蜀汉举行岁首大会,费祎欢饮沉醉,不及戒备,被魏降人郭修亲手持刃所害。
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这不是没有可能啊!
但贤才亦不能不见。
否则今天怀疑这个,明天防备那个,谁还愿诚心归附?
刘禅沉思良久道:“我当小心应对,若有变故,请劳将军相助。”
柳隐抱拳道:“末将必宁死相护。”
于是继续行督粮之事。
另一边,许靖亦非没有防备。
他将姜维和张表被安置在独立营房之中。
他们的身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已被检查好多遍了,确保周身无半寸锐物,就连发簪也用柔软的发带代替。
这才允许换上了许靖提供的衣服,
两位少年对望一眼,皆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他们也不是立刻要刺杀刘禅,毕竟刚开始人家必然防范甚严,难有下手时机。
更妥善的办法是彻底取得刘禅信任后,再行刺杀之举。
没准还能混个“全身得退”。
“闻此太子天资绝慧,冠绝当世。你我之行,或为其所察乎?”
张表咽了咽唾沫,八龄稚童为刺客,自古及今,他也算独一份了。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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