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手中大刀劈砍如飞,口中怒喝:“魏军休逃!今日便让你等葬在此处!”
谷内空间狭窄,魏军骑兵难以展开,只能挤在原地被动迎敌;
乐进虽奋力挥枪,斩杀数名南汉兵卒,与敌搏杀。
但两侧箭矢不断射来,麾下士兵伤亡渐增,他自己肩头也被流矢擦伤,鲜血浸透甲胄。
抬头望去,谷口滚石堆得愈发高峻,退路已绝,乐进方知敌军的重围之中。
而好在,正在此时,敌军撤退,箭雨声熄。
乐进大半数骑兵被阻在峡谷之外,得以幸免。
余下半数之中,又有三分之一或殒命、或重伤;
剩得三分之二虽尚存战力,然面对前后封堵、密不透风之峡谷,皆心生绝望。
乐进喘匀了气,举头而望,只见谷上旌旗密布,刘封与马良立于山巅,正以冷厉目光俯瞰谷中,似已胜券在握。
乐进心中暗忖:此等胜势之下,刘封只需借山势倾泻箭雨、抛掷乱石,我必死无葬身之地。
可刘封为何偏偏弃攻不击?
一阵凉风自谷底卷过,乐进忽觉后脊发凉,瞳孔微缩。
恍惚间,一个念头如惊雷般掠过脑海,他猛地攥紧枪杆:“不好!刘封此举,莫非是要困死我于此地,诱元让公派兵来救?!”
……
另一边,夏侯惇立于帐中,眉头紧锁。
东州兵与鲜卑兵同驻武关,没了孟达、轲比能管束,早已矛盾丛生。
东州兵瞧不上鲜卑兵“披发左衽”,抱怨其操练踩坏营帐、毫无规矩;
鲜卑兵本就因轲比能被驱离心有不满,见东州兵寻衅,当即提刀要理论,若非牙将拦阻,已当庭动手。
连粮草分发也起争执:东州兵说鲜卑兵多占粮秣,鲜卑兵反讥东州兵放刘封劫掠粮草。
帐外争执声不绝,夏侯惇眉头紧锁。
曹冲见状,上前献策:“叔父,可立军功之律。令鲜卑兵与东州兵各立战功簿,谁斩敌更多、夺寨更先,便在粮草分发、赏赐拨付上多占份额,如此既能止其争斗,亦能激其用命。”
夏侯惇闻言,却叹气:“既守城之际,焉有何对敌时机?”
曹冲叹言道:“敢言不公者,便命其出城袭营。若得功,可赏之,若身死,可厚葬。若不敢者,则听军令,不得多言。”
夏侯惇不解:“贤侄之前不是还说,刘备必于城外设伏,况且王忠将军便死于此节。”
曹冲无奈轻叹一声:“是以,出城御敌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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