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啊刘备,汝每与孤反,孤就偏做一仁德宽宏之主,看你又能如何?”
曹操看着窗外高耸的冰障,脑海中却全是刘备。
“你向来磊落,怎也邀击杨奉,袭杀车胄,怎也以三十万斛粮草相骗,诱我退出益州?!”
“如此来说,你没那么磊落,和孤一般货色。”
“你自诩匡扶汉室,怎也龙袍加身?”
“我曹孟德身为汉相,却哪有觊觎九五之举?”
“……好吧,纵孤心有所想,但君子论迹不论心,亦未有称公称王之举!”
“称王的是曹丕,不是孤……”
提到曹丕,曹操的头上就又开始疼。
但说来也怪,一想到刘备,曹操便头痛渐消。
“刘玄德,你看看,孤即便流落于此,身边亦有义士相助,孤不比你差,一点也不比你差!”
“孤不会求你,一辈子也不会求你!孤是大汉丞相,不是你的丞相!”
“你等着,孤早晚有一天回到中原,与你逐鹿中原,孤要把你拿捏在手,孤要真正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想到刘备如刘协一般,被他囚禁在皇城,连上茅房都要请示于他。
曹操心中就油然生出一股酣畅淋漓的满足感和胜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