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云长、翼德俱安,鲁子敬,周公瑾亦于先生所料,先后归顺于朕。
朕今无后顾之忧,遂决意乘胜南下,尽取江东之地,为日后北伐除东南之患。
此等顺遂,皆赖先生调度有方:遣子龙驰援合淝,解朕燃眉之急;
治凉州成效卓著,固我西陲根基。
前路虽有战机,亦多变数,先生智计无双,若有兴兵、筹粮、安抚之策,尽可具书来告,朕必一一听任,无有不从。
至于凉州诸事,朕已决意全权托付先生。
凡吏治、农桑、军备,乃至杀伐决断,皆由先生自主裁决,无需奏请。
先生素有经天纬地之才,必能使凉州愈发稳固,为朕之后方屏障。
朕在江东,翘首以待先生佳音;
亦盼先生善保身体,勿为俗务过度操劳。
君臣同心,何愁汉室不兴、中原不复?
专此,敬颂安祺!”
诸葛亮将信前前后后看了七遍,眼中喜泪交加,兴奋异常。
周不疑不禁感慨道:“刚拜先生为师时,多见先生多愁而泣,忧虑满心,自佐陛下之后,先生却常怀笑颜,意气风发。怎今日又见落泪。”
诸葛亮慨然道:“人之喜极,岂能不泣?你且来看……”
遂把书信递给周不疑。
周不疑亦大喜道:“如此一来,关张不失,陛下还得了江东之地!实乃甚喜也!”
然而周不疑并不知道,诸葛亮流泪亦非一时之胜。
乃是刘备信中的凿凿之言,切切之语,让他再次感受到君臣相知之深、兴汉共志之笃,以及半生所求尽得托付的滚烫暖意。
那种君臣相知,肝胆相照的信任,从来就未因距离或者身份的改变而疏远半分。
亮,好生想念陛下啊……
可诸葛亮明白,现在他还不能离开凉州。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曹操已经三个月没有踪迹了。
诸葛亮派出了大量的斥候与探马,均未能得曹操的消息。
他知道,曹操久于西境作战,骑战之能必大为精进,想将其剿灭可能性不大。
只能尽可能让他远离中原之地。
但现在,诸葛亮并不担忧他回归中原了。
刘备今势之大,军势之强,已经完全可以和北方的曹魏分庭抗礼!
按说,曹操走了这么久,也与中原相距不远了。
可为什么却不见曹操的踪迹?
他到底去哪了?
难道枉死于西陲之间?
可若这样,其麾下部从亦不可能全无踪迹?
莫非生出了什么变故?
诸葛亮加紧了凉州的防护,以阻曹操率军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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