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监控查找，那个穿着警服的尸体消失在工业园那一带的监控里。
所有警员立刻去那一带排查。
许初颜看向安司仪。
后者猜到她的意思，双手一摊，“她的命格被人攥着，我算不出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陆瑾州那样的也不行，他是大气运者。你现在我也看不透。”
“别以为我什么都可以算出来。要是都能算，道门怎么会落寞？不要被电视剧荼毒了，以为我们无所谓不能，如果真的是这样，你连算的机会都没有，资源会被垄断。”
安司仪的脸色很严肃，不带一丝玩笑。
“道门学术很严谨，大部分可以算的，也不能说，泄露天机会有反噬。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穷吗？来找我的客人不缺富豪，但我连道观都没修。”
许初颜顺着问了，“为什么？”
“五弊三缺你知道吗？”
她点头。
“五弊三缺，不外乎鳏、寡、孤、独、残。三缺说白了就是财，命，权这三缺。在这行的，一定沾一个，我运气不好，偏偏就占了财。”
许初颜懂了，“所以你一辈子都会没钱。““……你不用这么直接。”
“那我也会吗？”
“当然，你以为你躲得过？我一开始和你说过了，沾上会有后果，但是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犯了哪一关。”
许初颜心一紧，“怎么才能知道？”
“等你发现了的时候就知道了。一般而言，特别明显，忽略不了。”
她开始有些担心，但不后悔。
不入道医，陆瑾州根本活不了，小悔也会有麻烦。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只能把这条路走到底。
定了定神，她想起前面的事，主动问道：“上次你们问出了姚大通的行踪吗？”
警员知道她的身份，多有尊重，所以本来不该说的还是悄悄透露了一句：“据交代，他在情妇那里，我们也询问了那个女人，证实了这件事。”
许初颜皱了皱眉，“确定吗？”
警员有点尴尬了，“有人证，但是物证不全，我们也没办法对人家怎样，况且这件事怎么看都和他没有关系。那天说的话，估计是猜的。”
不，有。
她在心底默念，但很清楚感觉不能当证据。
他们继续寻找丢失的尸体，只能暂时让苗妈妈回去等待消息。
经受这样的打击，苗母肉眼可见的沧桑了不少，原本白了一半的头发，竟全部都白了。
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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