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死了,死了就拔掉重来。
刘成真出去狩猎的频率降了,不用每天杀东西了——青木原有野果,有鱼,饿不死。
他开始修屋顶。
动作笨得很。一个能单手劈开融合境修士脑袋的人,拿着藤条和木板手忙脚乱,绑出来的东西歪七扭八。
阿鸢站在下面指挥,越指挥他越烦躁,最后把藤条往屋顶一扔,跳下来说不干了。
阿鸢自己爬上去修完的。
晚上两个人坐在门口。树长高了一截,叶子不耷拉了。风从林子那边吹来,树叶沙沙响。
“成真。”
“嗯。”
“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挺好的。”
他没回答。低头拿石头磨刀。刀刃上新添的缺口是白天猎一头角鹿留下的,不深,磨几下就平了。
阿鸢靠过来,肩膀挨着他的胳膊。
他磨刀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躲。
叶星辰看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收敛了。
他没再开口讽刺,也没问“后来呢”。
因为投影里的色调又开始变了。
不是空间在变——青木原还是那片青木原,树还是那些树。变的是画面边缘的光线。暗了。
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投影给到了一个远景。青木原外围的山脊线上,站着一排人。
为首的穿黑袍,身后跟着几十号修士,修为最低的都在融合境之上。
他们不是来抢地盘的。
投影里有人说话。声音被压缩过,听不太清楚,叶星辰只截到几个词。
“……混沌……体质……带走……”
刘成真被人盯上了。
投影里的画面跳了最后一次。
那间木屋塌了。门口两棵树,一棵连根拔起倒在泥里,另一棵从中间断了,断口处的木茬子白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