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衣服都烂了，问了一下，他们都说没用了，正好最近下雨，就拿来当踩脚布。”
啊这？！
石林人都要傻了。
原来就是他脚下踩的这破布！
这大爷放到门房门口，给人踩的......
这？
本来就过去了好几天，最近还下雨，还被很多人踩过，上面沾满了泥土，这特么还能用吗？
上面还有炮卵子的气味吗？
石林有些无语，赶紧让熊崽子闻闻，看看能不能闻到野猪的味道，能不能以此为根据来找那头炮卵子？
然而熊崽子嗅了嗅，也是有些晕了，这块破布上面的味道太杂了，而且还是湿的，都不知道过了几遍水，
它也分不清了，一脸懵逼的看向石林。
“......”
石林也没招了。
看来想要以李主任的衣服来找炮卵子这条路，断了。
门卫大爷问道：“年轻人，你是想让这只狗崽子闻那炮卵子的味道，再去找那炮卵子吗？”
石林点了点头，也不去解释熊崽子的问题，苦笑道：
“本来是这想的，不过件衣服又是泡水，又是被人踩来踩去，靠它已经闻不到那头炮卵子的气味了。”
“嘿，你早说嘛！大爷这里还有别的衣服，这是上次那个被炮卵子顶死的伐木工老崔的衣服，用这个。”
说着大爷转身打开一个抽屉，把抽屉里一件用塑料袋密封着的衣服拿了出来。
这衣服是一件白色汗衫，上面染了不少的血迹，还有几个破洞，应该是被野猪用獠牙捅破的。
门卫大爷说道，
“这上面炮卵子的味道重，上次那帮猎人过来，就是拿这件衣服给他们猎狗去闻的，可惜没找到那头炮卵子。
也不知道你这只小黑狗成不成，说来你也是奇怪，咋还有人带这么小的小狗出来打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