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阿爸是怕你难过才没告诉你...他说你太单纯,不适合管理财团..."她转向其他亲戚,"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查阿爸的遗嘱..."
当然,她知道遗嘱还没来得及修改。
但死无对证,谁又能反驳她呢?
质疑声此起彼伏,但千瑞珍早有准备。
她突然崩溃大哭:"阿爸尸骨未寒,你们就要违背他的遗愿吗?"她指着角落里的河尹哲,"都是他!如果不是他杀了阿爸..."
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那个"凶手",愤怒的情绪转移了他们对继承权的质疑。
最终,在几位年长亲戚的默认下,千瑞珍暂时接管了清雅财团。
"至于他..."千瑞珍看着丈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送警局吧。我相信法律会给我阿爸一个公道。"
河尹哲被带走时,死死盯着妻子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一切。
但为时已晚,他的指纹、DNA、动机,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而唯一可能为他作证的人,正是策划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回到空荡荡的豪宅,千瑞珍脱下湿透的衣服,赤脚走向客厅中央的三角钢琴。
她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突然重重落下,弹奏起肖邦的《葬礼进行曲》。旋律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扭曲而疯狂。
"我赢了,阿爸..."她的笑声混合着琴声,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哈哈哈哈……我终于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