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们就在这里等著您回来!哪也不去!」名叫苏图图的女子紧紧攥著小手,目光坚定地望著萧墨。
萧墨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慨叹:「在你们眼里,元婴境或许确实已经很高很高了,足以开宗立派、称雄一方,可实际上,放眼整个天下,区区一个元婴境,又算得了什么呢?」
萧墨如同老书生一般拢了拢袖子,神色间带著几分期许,又透著几分不舍。
「赵鸿飞,你为人谨慎,这是好事,可你遇事总爱犹豫不决,这便不太好了,该做的时候就放手去做,也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肩上扛。」
「苏图图,你虽是妖族,心中却无人妖之别,这一点极好,可你性子太过天真,往后若遇到难事,多去问问鸿飞,莫要一个人闷著。」
「晋正,你嫉恶如仇,这性子我向来欣赏,我也知道你小时候受了不少欺负,在市井摸爬滚打,更是见过人心险恶,但你也要记住,这世间之事,并非只有对错二字那么简单,刀离鞘时,要快如闪电,可刀在鞘内时,便要多加思量,三思而后行。」
「杨柱,你为人憨厚老实,心地纯良,这是难得的好品质,只是你的胆子太小了一些,遇事总是不敢往前迈步,这不太好,其实你的天赋,并不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差,只差那一份敢作敢为的勇气。
「王树,你年纪最小,如今不过舞象之年,正是长本事的时候,往后遇到事情,多听听你这些哥哥姐姐们的意见,他们不会害你,只会护著你。」
「我说的这些,你们都记下了吗?」
「是,前辈————我等————都记下了!」赵鸿飞五人重重地弯腰行了一礼,声音里带著微微的颤抖。
萧墨神色平静如水,仿佛这世间已没有什么事能在他心中激起涟漪,那种坦然,宛如一个早已看透生死、从容赴死之人:「你们记住了—无论是妖族还是人族,都有好有坏。」
「妖族里有图图这般纯真善良的女子,人族中也有衣冠禽兽、无耻至极之徒。」
「不要一棒子把所有的妖族都打死,也不要毫无保留地相信所有的人族。」
萧墨缓缓站起身。
「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完了————我啊,该走了.
「7
随著萧墨话语落地。
众人只觉一阵清风从身边轻轻掠过。
当他们抬起头时,萧墨已然消失在了他们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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