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据老臣所知,今冬漠北遭遇数十年未遇之严寒,牲畜冻死无数。魏王西移,莫非是为寻找新的草场。”
崔珏缓缓睁眼:“魏王若西进,倒是解了朝廷一桩心事。只是...若让他在西边坐大,将来恐成心腹之患。”
周文渊终于放下手中奏折,慢条斯理道:“老臣倒觉得,此乃天赐良机。魏王西进,必与西域诸部产生摩擦。朝廷可坐山观虎斗,待其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
梁朝静静听着,目光最终落在王清晨身上:“溪言,你与源徒有翁婿之谊,对此事有何见解?”
这么明显的试探不由得王清晨不重视起来。
“回陛下,臣以为,诸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骁骑西进,利弊各半。就目前看来魏王似乎对朝廷并无对抗之心,臣以为,朝廷如今重心,当在内政而非边事。陛下初登大宝,此时若与漠北轻启战端,恐非明智之举。”
众人面露凝重之色。
“接着说”梁朝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臣建议,可派使者前往漠北,以慰问之名,行探查之举。若魏王果真西进,或可替朝廷看守国门,朝廷可默许之,甚至可提供些许粮草,以示善意。待朝廷九边稳固,再做打算。”
严世贞立即反对:“此乃养虎为患,王大人此言偏颇!”
崔珏却微微颔首:“严大人言重了,小王大人此议,确有可取之数,毕竟魏王名义上乃是大朔之魏王,陛下恩赏理所应当。”
梁朝沉思良久,终于开口。
“就依溪言之见。不过派往漠北的使臣着中书与参议处仔细商议...”
从文华殿出来,已是华灯初上。
王清晨站在宫门外,望着漫天飘雪,心中五味杂陈。
今天这个小年过得真是精彩。
“溪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王清晨回头,见崔珏走来。
“崔相。”王清晨躬身行礼。
崔珏摆摆手:“不必多礼。方才你在殿中所言,甚合老夫心意。魏王西进,你可知道具体内情?”
面对崔珏的试探,王清晨不露丝毫破绽。
崔珏捋须一笑,目光深邃:“老夫听闻前些时日,镇国公府往漠北送了一封家书。”
王清晨心头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过是内子思念父兄,些家常问候罢了。怎么,崔相对在下的家书也感兴趣?”
“不敢。”崔珏呵呵一笑。
“只是提醒溪言,如今你身份不同,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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