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业的年轻子弟。
而京武营则逐渐在冷落与忽视中慢慢腐烂,王清晨只觉可惜。
曾经四大营战力最强的京武营却是落得如此局面。
除此之外,京师还有一支部队,让梁朝顿感为难,那便是在六十年庆的时候先皇亲自册封的玄甲军,这支骑兵也是源徒奉命组建,其身上有着浓浓的魏国公的风格。
而这样一支骑兵,即便是梁朝也不忍心拆的七零八散。
想要拆散一支部队很容易,但是想要重新组织起来就千难万难了。
步兵他还有把握,但是骑兵,朝中敢夸下海口的都没有几个。
此时梁朝也在头疼这个问题。
而朝堂对于玄甲军的争夺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梁朝却是清楚,将这样一支拥有强横战斗力的军队,放在京师,迟早会耗尽战力,沦为平庸。
这日,梁朝将王清晨召入大明宫,王清晨便已有了猜测。
如今直面漠北压力的除了中央朝廷还有自家外公的北境军,而且从年初开始,梁朝便将自家外公的军事重心一再西移,和漠北军队的摩擦是迟早的事情。
若是自家外公拥有一支能征善战的骑兵,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而梁朝担心的则是自家外公会不会如同自家老丈人一样做大,以至于无法收拾,所以自己就比较关键了。
其实,大朔境内还有一个值得托付的将领,那就是景国公。
但是景国公乃是南方将领,统领着大朔的水上部队,没有统领骑兵的经验,所以唯一的人选便只剩下自己的外公。
王清晨踏入大明宫书房时,心中已思虑万千。
殿内炭火温暖,驱散了春寒。
“臣王清晨,参见陛下。”他躬身行礼。
梁朝抬起头,放下朱笔,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溪言来了,平身。赐座。”
内侍搬来绣墩,王清晨谢恩后坐下,姿态恭谨。
“今日召你前来,是想听听你对于玄甲军后续安排的看法。”梁朝开门见山。
王清晨心道果然为此事。
“此事臣不敢妄议,当由陛下决断!”
王清晨身为户部左侍郎,在这种事情上是不适合发声的,说什么都是得罪人。
而且他若是表现得太过积极,反而会适得其反,给自家外公造成困扰。
同时他也不确定梁朝此举到底是不是在试探。
毕竟他和源徒的关系想斩也是斩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