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试图转移她的心思。
朝廷对魏王府的后续举措并未停止。
正月末,就在源华一行离京不过十余日,兵部再次下文,以“提升京营质量”为名,将原京武营中下层军官百余人,分批调入平国公的京锐营。
京锐营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好汉的消磨冢,再好的士兵进去不过百日便能成为不折不扣的孬兵。
如此,京锐营上到将领,下到基层军官,基本全被拆散完毕。
京锐营的战斗力十不存一。
而只余下士兵的京武营,也只是散沙一盘。
这些,源徒全都看在眼里,他是真没想到新帝竟然对战力超群的京武营毫不心动,如此快刀斩乱麻是他没想到的。
果然,还是有点小瞧新帝了。
二月初二,龙抬头。
天气已经开始逐渐暖和起来,京师的积雪已经消散大半,坊间重新热闹起来。
二月初二,龙抬头。
天气已经开始逐渐暖和起来,京师的积雪已经消散大半,坊间重新热闹起来。
这一日,魏王府终于有了动静。
源徒上表,称已准备就绪,定于二月初十吉时,率亲卫三百,离京就藩,表章言辞恭顺,全无半分怨怼。
梁朝很快准奏,并令礼部依制筹备送行仪典,场面功夫做得十足。
王清晨心中最后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
岳父离京之日,便是这场权力博弈暂告段落之时,却也意味着,自家老丈人与中央朝廷,自此天各一方,前途未卜。
二月初十,天色微明。
京师定鼎门外,旌旗招展,礼乐齐鸣。
梁朝竟派了杜秀臣亲自为代表,为魏王饯行,文武百官依序排列,场面宏大而肃穆。
源徒身着亲王礼服,立于华盖之下,面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与前来送行的官员们一一话别,举止从容,看不出丝毫即将远离权力中心的落寞。
王清晨站在官员队列中,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到自家岳父与百官交谈时,那份气度,仿佛不是去就藩,而是去巡视自己的领地。
终于,繁琐的礼仪完毕。
源徒最后向皇宫方向躬身一拜,向源冰那边轻轻点头随即转身,利落地翻身上马,领着三百骑兵,毫不留恋的朝着西方而去。
没有依依惜别,没有慷慨悲歌,只有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百官渐渐散去,王清晨走到源冰身边让她靠着,无声安慰。
“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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