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源徒或许早就知道答案,也不在意,随口一笑:“老夫岂会不知?不过是随口一问。”
“爹爹,此去路途遥远,天寒地冻,定要保重身体。”源冰并未听出两人的交锋,抱着孩子,眼圈微红,声音哽咽道。
“女儿……女儿不能随侍左右……”
源徒看着女儿,威严的目光柔和下来。
“傻丫头,你既已为人妇、为人母,自有你的小家要操持。漠北苦寒,并非久居之地,你留在京师,为父也能安心。”他顿了顿,看向王清晨。
“而且溪言也是良人,你二人当同勉共心,合力相谐。”源徒叮嘱道。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当竭尽全力,护他们周全。”王清晨起身,郑重一揖,这便是承诺。
源徒点了点头,不再多言此事。
不多时窗外又飘起了雪,几人在王府中吃过午饭,便赶雪下大之前回了府里。
接下来,王清晨便安心上值,对于府外的纷扰不再理会。
不过,这日孙文清呈上来的各部预算却是让王清晨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漠北的军饷朝廷以后便不再供应了?”王清晨问道。
“是啊,兵部刚下的通知,如今漠北属于魏王属地,漠北一应军饷魏王当一力自筹”宋文清小心打量王清晨的脸色,耐心解释道。
怪不得,自家老丈人想要忽悠自己前往漠北呢?
这是想要自己为他筹钱啊!
要知道漠北军的军饷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边境苦寒,即便封地有所收入,但想来也是入不敷出的。
这么说来,自家老丈人变卖产业便有说法了。
而多出来的这部分军饷,并没有均摊到九边各部队身上,而是兵部留存待用。
这说明什么?
说明梁朝已经在筹备一支新的军队,属于兵部,朝廷直属的军队。
所以说,统计学能看到很多问题,至少王清晨这个不懂统计学的已经看出了许多问题。
陛下这是要……另起炉灶了,王清晨心中雪亮。
宋文清垂首不语,这等关乎国策与帝心的大事,他不敢妄加评论。
梁朝这一手,既是削减魏王潜在的实力,也是在为将来可能的冲突做准备。
“此事我知道了,预算暂且按兵部的意见调整,各部预算可还有其他问题?”王清晨问道。
“和往年差不多,不过各部申请的预备银要比往年多一些!”宋文清说道。
这是看国库充裕了,狮子大开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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