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了这位岳父的魄力与……疯狂。
这已不是急流勇退,而是近乎孤注一掷的豪赌。
源徒转过身,手指重重地点在舆图上那片辽阔的、即将属于他的封地——陇右及漠北广袤区域。
这里是属于他的生机,是他养伤的温室。
“这漠北,看似苦寒荒芜,实则疆域万里,潜力无穷,老夫在此经营三十余年,若是你大兄守不住,大可往西,虽是夷人的土地,但是那里的土地同样养人。”
“老夫非是逼迫新君,而是迫于无奈!昌武,好一个昌武,这不是武将的期许,而是武将的坟墓!”源徒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