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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魏国公源徒,世笃忠贞,功隆社稷。昔镇漠北,威服诸胡,使边陲宁谧;今卫京畿,荡涤奸宄,保皇图永安。
兹遇凶顽刺袭,卿能克弭祸乱,厥功至伟。朕惟功懋懋赏,自古之经。
特晋封源徒为魏王,赐九锡,开府仪同三司,封地陇右,世镇漠北,以绝西羌,於戏!屏藩王室,为朕股肱,钦哉!”
百官震颤。
百姓震颤。
世家震颤。
异姓王,继镇北王龙骧之后第二个异姓王。
王清晨现在知道自家老丈人为什么要以身犯险了,他也知道自家老丈人当晚为什么和自己说那番话了。
这或许就是自家老丈人和梁朝做的约定,既然梁朝不给,自家老丈人只能亲自下场提醒了。
而何等功劳能够担得上一个王爵。
一个从龙之功绝对是够的,从先皇驾崩到现在好像都说得通了。
既然梁朝平稳登基,那允诺给自家老丈人自然是时候兑现了。
王清晨敢肯定这绝对是两人之间的交易,只是不知他们是何时勾搭上的。
所以说先皇……
王清晨不敢多想,他真怕自己猜对了。
王清晨坐在值房里,手中捏着宋文清刚刚抄录的诏书副本,指尖冰凉。
所以说,自家老丈人要自己前往漠北也只是字面意思。
“大人?”宋文清见他久久不语,面色凝重,不由低声唤道。
王清晨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无事,朝中反应如何?”
“自然是炸开了锅。百官现在都往大明宫赶呢,不过陛下已经谢绝了所有大人的请见,就连皇室宗老所请都被陛下拒绝,此事恐怕要尘埃落定了。”
王清晨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