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右相王冕只能算半个。
世家死士虽然不少,但是能够搞到这么多掌心雷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再有,那便只有坐在高台之上的人了。
“臣等遵旨!”
“臣等遵旨!”
“臣等遵旨!”
最近这段时间,戴胄真是焦头烂额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清晨站在百官队列中,垂眸听着梁朝的处置。
这番安排看似雷霆万钧,实则避重就轻,三司会审固然规格极高,但线索已断,查到最后很可能只是一桩无头公案。
而源徒顺势全面接管京师防务,梁朝竟未表露丝毫异议,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或者说被迫妥协。
王清晨现在最想知道自家岳丈为什么非要以身犯险,这本就是没有理由的事情,而自家老丈人却故意为之。
总不可能真的是秀操作吧!这也太危险了。
若是算错一步,那后果都是难以接受的。
所以,他昨晚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昨晚回到府中,他彻夜未眠,始终想不通自家老丈人到底有什么倚仗。
而今天自家老丈人又未上朝,显然这一切都是大有深意的。
这让王清晨获得幼女的喜悦,顿时被冲散许多,老丈人的骚操作他是真整不了。
散朝时,王清晨依然忍不住想这件事。
而魏国公被刺一事一时间也闹得沸沸扬扬。
民间甚至开始怀念起魏国公戍守边疆的功劳,一时间为魏国公抱不平的百姓络绎不绝。
王清晨十分好奇这件事情最后又该如何收尾。
而事情的发酵远超王清晨的想象,也远超京师官员的想象。
首先便是竟京武营以京师安全为由封锁了京师四门,而戍卫城门的门卫则全都遣散休假。
所有进出城门的车马行人全都需要接受京武营的盘查。
京师官员此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如果说这还是可以接受的,那么京师所有戍卫力量全都被京武营圈禁就让百官坐立难安了。
除了皇城内的宫卫、禁卫,京师所有持甲卫士全都遭到了京武营的软禁,理由则是追查掌心雷的来由。
即便其中多数都没有分配掌心雷的资格。
“他怎么敢的?啊?他怎么敢的?他是要弑君夺位吗?”
“他是在逼宫吗?他是在逼朕吗?”
“这就是朕与虎谋皮的下场?”
……
大明宫内外跪倒了一片,冯化吉擦着额头的汗水心中惶恐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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