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东边一队人数更多的骑兵汹涌而来,墨涤手忙脚乱地将自家公子拥进了小巷里,如果来的是敌人,他们这些人都要交代在这里。
“爹,你这下手也太快了,我这紧赶慢赶你这都收拾干净了?”来人正是中午匆匆离开的源华,怪不得这家伙中午穿着甲胄呢。
“收拾战场!”
为首的源徒在刚刚的爆炸中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那些炸弹人在离他十数米远的时候就被房顶的弓箭手解决了。
只是甲胄上全都是碎肉和血迹,他早已习惯。
密密麻麻的血痕从其甲胄上滚滚流下,就好像浴血一般。
“爹,这还有活口呢!”源华欣喜道。
“救我,救救我……”这显然是被刚才爆炸波及的,身上倒是没有大的伤口,不过口中正在喷血,显然受了内伤。
“全都枭首,别中了阴招!”
掌心雷这玩意,最适合阴着来,稍不注意就要遭中,他们当初试验的时候可没少吃亏。
“知道了爹,我又不是新兵!”源华说道。
随即一刀将地上的哀嚎不绝的人结束痛苦。
源徒的目光却是看向结尾阴影处,王清晨和墨涤早已离开,自家岳丈的话他还要好好想想。
屋顶上伏杀的黑衣人全都被扔在街道上,源华带来的骑兵纷纷补刀然后枭首。
“一百三十七人,还真是够下血本的!”源华说道。
“身上有什么印信吗?”源华朝手下骑兵问道。
“没有!”
确切的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黑衣,和几个未引爆的掌心雷。
“将脑袋送去刑部”源徒早已料到,并未多言,将后事交由源华处理便带着护卫回了府里。
“知道了爹!”战斗进行到现在,五城兵马司没有动静,城卫没有动静,戍卫没有动静,就连王清晨都赶到了,这几个部门却没有丝毫动静。
这本身就透露着非同寻常。
当朝国公被刺,总要给个说法的吧!
这个说法谁给?
源徒想要刑部给,也就是朝廷给。
……
“废物,全都是废物”
京师某处,碎裂的茶盏让周边的侍者噤若寒蝉。
“魏国公留活口了吗?”
“没有,送入刑部一共一百三十七颗脑袋,没有活口”
“这是一百三十七颗脑袋吗?这是一百三十七个耳光,这是在打朕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