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陪着他们。
这段时间临产多少还是有些焦虑,所以睡得并不如意,起的也较平时晚许多。
“是的,你又多了一个表弟!对了柴爷爷你平时有去问好吗啊?”
“有的,有的,柴爷爷还夸我学的好呢!”
“哦?柴爷爷开始教你医术了?”王清晨诧异问道。
“嗯,柴爷爷给了我很多书,我都没时间看”小家伙喜滋滋说道。
王清晨却是一愣,当初他从自家师父那里可没获得一本书啊。
所有的书包括骨骼经络图,都是他抄录以后再还给自家师父,王清晨突然的心中一慌。
“以后多去你柴爷爷那请教,知道吗?”
自从师父住进侯府之后,他便关注地少了,心思全在朝堂之上,他不由反思自己。
“知道了爹,我平时也常去的”
……
十月,秋意越来越浓。
侯府内的气氛却因源冰的临产期将至而显得格外紧张而温暖。
王清晨虽忙于户部公务,但每日下值后必定早早回府,亲自过问源冰的饮食起居,和自家师父一起为源冰保驾护航。
而王清晚也派来了几位宫里的女医官常住府中,以备不时之需。
这日黄昏,王清晨刚踏进府门,便觉府中下人步履匆匆,神色间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青娘立刻迎上前来,低声道:“公子,少夫人午后开始觉得有些不适,女医官看过了,说是就在今日了。”
王清晨心下一紧,面上却维持着镇定:“知道了,一切按事先准备的来,务必稳妥。我去看看冰儿。”
他快步走向主院,远远便听见源冰压抑的轻哼声。
红霞正端着热水从屋内出来,见到王清晨,连忙行礼:“公子,少夫人刚阵痛过一阵,医官说怕是宫口马上就开,生产估计就在今晚。”
王清晨想要进屋,却是被白氏连连推了出来。
“你进去做什么?哪有男人家进产房的?”王母一脸嫌弃的将王清晨喝走。
王清晨被母亲拦在院中,听着屋内隐约传来的压抑呻吟,只觉得心口揪紧,坐立难安。
他并非第一次为人父,但此刻的焦灼却远胜当年生文瑾之时。
“着什么急?冰儿胎位很正,十有八九不会出什么差错,再者不是还有你我吗?”柴胡在一旁安慰道。
接生他俩可能不太行,但是保命他俩的医术可是当仁不让。
王清晨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未离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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