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这一路辛苦你了。河工事宜可都交接清楚了?”
“都已办妥。这是此次河工的详细账目和工事记录,请大人过目。”段柳从怀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恭敬地呈上。
王清晨接过账册,指尖拂过略显粗糙的封皮,并未立即翻开。
窗外秋雨渐沥,带来丝丝凉意。
“这一趟,辛苦了。”他看向段柳,对方眼中有奔波留下的疲惫,却也有一股历经实务后沉淀下来的沉稳。
“回去好生歇息几日。此次差事办得妥当,部里会有嘉奖。”
段柳拱手:“谢大人。下官只是尽了本分。”
段柳退下后,王清晨独自在值房坐了许久。
秋雨敲窗,仿佛敲在心上。
他翻开段柳带回的河工账册,一页页细看。
墨迹工整,条目清晰,堤坝用了多少石料,征调了多少民夫,每日进度几何,皆记录在案。
这上面写的好像都是他一日日的亲历。
最后一页还附了段柳的亲笔小结,字迹略潦草,想是返京前夜匆匆写就。
“……七月十七,原武段最后三里险堤合龙。是夜暴雨,水涨三尺,新堤岿然不动。沿岸百姓聚于堤上,焚香祝祷,声闻数里。”
这江山社稷,终究是由这些勤恳的官员、朴实的百姓,一砖一石垒起来的。
他合上账册,轻叹一声,随即叫来书吏将账目整理归档。
“大人。”丁成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迟疑。
“进来。”
丁成文推门而入,神色有些凝重,低声道:“刚得的消息,押送漕帮重犯进京的囚车,在丰和县遇袭了。”
王清晨猛地抬头:“哦?伤亡如何?人都被救走了吗?”
“死了四个押解的刑部差役,重伤两个。至于囚车里的犯人……全都死了。”
“全都死了?”王清晨眉头紧锁,“是灭口?”
“看着像。刺客用的是弓箭,所有的箭矢全都是朝着囚车去的。”丁成文语速极快。
“一个活口都没抓到。”丁成文补充了一句,虽然他也是听来的,但是却听得消息却跟真的一样。
王清晨沉默片刻,冷笑道:“好大的胆子,好厉害的手段。”
“刑部和大理寺那边已经炸了锅,听说几位堂官亲自赶去了现场。”丁成文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近日京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王清晨迟疑片刻随即问道。
要灭口的话,肯定是谁知道的多,灭谁的口,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