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开始砸船,船速再次慢了几分。
随着第一批人登船,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登船,船只最终停了下来。
三艘船不消片刻便被百姓们占据。
洄水湾的混乱平息得很快,被渔网捆住的粮船船员和搬运粮食的青壮们蜷缩在地上,满脸惶恐。
岸边那数十袋粮食还印着“官仓”二字,甚至不用检查就能知道出自何处。
王清晨走到那堆粮食前,俯身抚过麻袋上的字迹,声音冰冷地对身后的内侍说道:“公公请看,这些可都是河阳仓的官粮,却被张大人视作私产,妄图运出倒卖。”
为首的内侍脸色铁青,他上前仔细查看了粮袋上的印记,又看了看那些被擒的汉子,再转头望向张敬之,眼神里满是厌恶。
“张敬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他厉声质问道。
张敬之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
他知道,此刻任何说辞都显得苍白无力,眼前的一切早已将他的罪行暴露无遗。
“下官……下官……”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有什么话到时候对着陛下说吧!”那内侍现在不爽到了极点。
一半是对王清晨的,一半是对张敬之的。
好好的一桩喜事让两人弄成这个样子。
回去他们说不得也得挨板子。
“王大人,这下你可愿随咋家回京师领赏了?”那内侍脸色黑如锅底,但是却不敢放什么狠话。
王清晨在朝中的地位实在是稳的不行。
“多谢公公深明大义”王清晨躬身感谢道。
要是没有内侍这张王牌,王清晨可不敢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