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务,钦差衙门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插手干预。”王清晨一字一句道。
“若张大人同意,今日之事我便当做从未发生。若不同意,我这就将张大人的所作所为如实上禀陛下!”
张敬之拳头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为官这么久,还真没被逼到如此绝路之上。
他死死盯着王清晨,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不要得寸进尺!”
“是张大人先越界的。”王清晨毫不退让。
堂内气氛再度紧张起来。
那些卫所兵士的手又一次按上了刀柄,然而这次他们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犹豫——方才门外那黑压压的人群给他们留下了太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