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拨粮款、支援工程,而非在此纠结言辞是非。”
张敬之闻言,咄咄逼人更甚:“王侍郎倒是会说漂亮话。可本官听说,你竟私通四海商行,让一个民间商号插手赈灾事宜,这难道也符合朝廷规制?”
“《朔律》有云:‘诸非官物而私借官用者,笞五十;若私用官物者,加二等。’王侍郎让商号平价售粮,还允许记账,这与私用官力助商谋利,有何区别?”
周围的民夫虽听不懂律令细节,却也听出钦差是在指责王侍郎,顿时炸开了锅。
“王大人是为了我们好!”
“若不是四海商行的粮食,我们早就饿死了!”
“钦差大人莫要冤枉好人啊!”
……
一时间,群情激愤,议论不绝。
王清晨眉头紧皱这家伙真是冲自己来的,他怎么敢的?
“刚才张大人也说了,‘诸非官物而私借官用者,笞五十’,张大人可睁眼看清楚了,这些张大人所言的非官物,可没有一件用于官用,件件用之于民,
既未立账契,又无掠夺民力,更无私获商利,最多算是良商捐赠,何来张大人所说的私用官力助商谋利,本官还准备在此立一块碑以资鼓励呢!张大人可不要信口开河!
”
这还是王清晨第一次遇到这么明晃晃的针对,毫不客气继续说道。
“张大人身为赈灾钦差,当以赈灾为首,救民为要;却不知张大人刚来,一不施粥,二不救民,三不理政,却是跑到这堤坝上咄咄逼人,莫不是以为王某可欺?”
“稍后本官自会向陛下禀明,还望张大人准备好答陈!”
王清晨眼神冷厉,不就是告状吗,看你接不接得住。
“王大人说笑了,本官只是前来问询情况,随口一问罢了。”
张敬之被王清晨这番义正辞严的驳斥噎得脸色涨红,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侍郎竟是个不好拿捏的。
更没料到自己搬出律法反被对方抓住破绽。
“既然王大人公务繁忙,本官就不过多打搅了!”说完,张敬之也没放什么狠话,灰溜溜地离开了。
王清晨却是警觉起来,咬人的狗不叫说的就是这种家伙。
看着张敬之带着兵士匆匆离去的背影,王清晨的眉头依旧拧成一个川字。
段柳在一旁愤愤不平:“大人,这姓张的分明是来找茬的!仗着是钦差就这般横行,真当咱们好欺负?”
王清晨缓缓摇头,目光扫过堤坝上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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