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了小山,给所有人带来了无比坚实的希望。
粥棚里的大锅重新换上了稠厚的米粥,香气更加浓郁。
领粥的队伍虽然依旧漫长,但百姓脸上的愁容明显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和期盼。
王清晨亲自看着粮食入库,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有了这批粮食,至少半月之内,民心可定,堤坝工程也能全力推进。
“管事的放心,咱吃您的粮食,断不会短您的银子,咱若还不清,咱儿子、孙子断能还清!”
“感谢管事,以后若是四海商行在原武县开商号,咱虽没有多少银子,但也一定捧场”
“俺给您和东家磕头了!”
……
一时间,百姓磕头者不知凡几。
郑良连忙侧身避开,向着四周拱手,声音恳切:“乡亲们使不得!快快请起!天灾无情,咱们四海商行也只是尽了本分,略尽绵力罢了。
东家常说,钱财是流水,仁义才是根本。大家齐心协力,渡过难关,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他这番话说得朴实又真诚,引得不少百姓暗暗抹泪,心中将这份恩情牢牢记下。
王清晨看在眼里,心中赞许。
郑良这些年历练得越发老道,行事周全,不居功不自傲,分寸拿捏得极好。
有了这批实实在在的物资,王清晨的底气足了许多。
他立刻重新调整了章程,粥棚的供应量得以增加,参与堤坝劳役的民夫,除了每日口粮,还能根据工量额外换取一些粮食带回家中,这极大地激励了民夫的积极性。
同时,药材也及时分发下去,天气炎热,劳累过度加上饮食不洁,已有不少民夫出现腹泻、中暑症状,这些药材来得正是时候。
“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不耽误公子的事便好!”郑良有些不好意思。
“不耽误,不耽误,这几艘全都是船匠新造的船只吗?不过我看着怎么有些怪异?”
“这是海船形制,和河船有些差异,朝廷关于大型河船的相关规制有诸多限制,所以我等建造大船便只能仿造海船制式”
“这海船在内河也能运行畅通?”王清晨并不知道其中差异。
“只要走通关节,运行无碍,不过这船还是更适合海上”郑良说道。
王清晨思索片刻,顿感茅塞顿开。
海上就是个聚宝盆啊!
他干嘛拘泥于陆地这一亩三分地。
海上可没有什么世家,朝廷,将门之类的掣肘。
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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