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下,令人动容,同时也是在心疼自己的产业。
“他们每次都坐在哪里?都聊了些什么?”邢灏追问。
“小人酒楼就只一楼,因为他们多是熟客,所以多坐在偏窗位置,至于聊得什么无非是刷钱和女人,小的也不敢靠近。偶尔路过,也只能听到几句”掌柜说道。
邢灏心中一动。
“那些人后来还来过吗?洪水之后,你见过华仓使或者其他仓吏吗?”
“自从洪水来过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掌柜摇摇头。
正在两人问话之际,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雨丝也跟着飘了进来。
六月的天果然说变就变,豆大的雨点砸在营帐布上,溅起细碎的湿痕。
而此时堤坝上却是忙做一团。
刚刚掀开的水泥遮雨布,再次盖了起来。
“大人……这雨真是说来就来”段柳以衣袖遮身,招呼百姓下堤之后,赶过来和王清晨汇合。
“这算好的,好歹给了几日晴天!”王清晨面色微苦,虽然堤坝的地基已经打牢,但是也只能经住一般径流。
若是来一场暴雨,这个溃口还是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