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锐观察力暗自佩服。
邢灏微微摇头,神色凝重地说:“此事绝非偶然,河阳仓的变故,怕是与掘堤一案紧密相连。围墙倒塌方向异常,粮袋中掺杂大量黏土,这些迹象表明,有人蓄意破坏,而且谋划已久。”
王清晨蹲下身子,再次仔细查看那些黏土,心中疑惑更甚。
“若只是为了损毁粮食,何必大费周章?这些黏土?”
邢灏目光扫向四周,思索片刻后说道:“河阳仓地势颇高,寻常洪水难以轻易灌入,不过若是有内应就不同了。”
“他们掘堤大概是要毁了这河阳仓?至于为什么毁河阳仓?”
想必和这些黏土脱不开干系,王清晨如是想到。
寻常仓房多是火灾,为的就是掩盖仓里的某些阴暗,这场水灾或许也是在掩盖什么?
“着令,缉拿河阳仓一应仓吏”邢灏当机立断,这些仓吏有重大嫌疑。
早知如此他们早就该来了,一来就有重大线索,之前他们走了多少弯路。
三法司主事领命匆匆离去,邢灏与王清晨等人则是继续在这片废墟中探寻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