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带来的这些工匠,根本无法及时加固堤坝。我此次前来,是想向戴大人借些人手。”
戴胄闻言,略一沉吟:“段郎中有所不知,我手下的缇骑大多要负责看守赃物、押送犯人,实在抽不开身。不过……”
他话锋一转。
“我可将主簿交给你,由他协助立刻征调民夫,或可派上用场。”
段柳眼中一亮。
“那太好了!早一日完工,河堤便早一日安全。”
戴胄点头道:“理应如此。老夫本次也是协助你保住河堤,若有差遣不必客气,我这就命人将人交给你。”
片刻之后,面色灰白的主簿便被缇骑押了过来。”
此时他早已没了心气,整个人如烂泥一般瘫软,好像死到临头一般,双目无神。
段柳看着瘫软在地痛哭冤枉的主簿,眉头微蹙。
此人显然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指望他积极配合怕是有些难度。
但眼下情况紧急,也顾不得许多了。
“主簿,”段柳的声音沉稳有力。
"本官没空听你哭丧,半个时辰内征调一千精壮,否则——"
他忽然抽出缇骑腰刀,寒光闪过,主簿的幞头绳带应声而断。
"就用你的脑袋填溃口。"那主簿瞬间吓得愣住。
“征调民夫修补河堤,乃是头等大事。你若能尽心协助,我会在太子殿下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或许还能从轻发落。”段柳一番敲打之后自然也要给些鼓励。
身为地头蛇,主簿肯定更了解本地情况,征调民夫却是离不开他的帮助。
主簿闻言,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波动。
他抬起头,看了看段柳,又看了看旁边面色严肃的缇骑,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这或许是他唯一的一线生机了。
段柳见状,心中稍定。
“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征调民夫。你熟悉县里的情况,哪些地方有闲置的劳动力,你都给我一一指出来。”
主簿连忙应道:“是,是,大人。县里的几个村落都有不少百姓在家,城里也有不少闲散汉,应该都能征调过来。”
“好,”段柳说道。
“城里你让那些衙役去征调,你随我先去附近的村落看看。”
"大人稍候,我去鸣锣!将三班衙役全派出去!"主簿也积极起来,开始配合着段柳的动作,急促的铜锣声打破县城的沉寂。
段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