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得多些。
「当时,我听到外面动静,心里很是焦急。」
「但在跑出去之后,远远就看到夫人一人站在巷子口,远处还有一辆马车。」
「我还以为真有人不识好歹,哪里想到会是轻舟兄做的啊。」
说起这事。
李怀古面露感叹的说:「若非轻舟兄点醒我,我和夫人只怕就要错过了。」
他举起酒杯说:「轻舟兄,我敬你。」
陈逸与他碰杯,无奈的说:「怀古兄,以后别怪我便好。」
「必不可能————」
世事难料,谁言可能?
直至亥时。
众人方才散去。
凉风吹拂间。
几人酒劲消散大半。
陈云帆拱手说:「明日一早,我便启程北上,诸位————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