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的声音平淡如旧，但握着刀柄的右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既然你愿意出全力了。”
“那便来。”
赵乐儿，准确地说，此刻已经不能简单地用这个名字来称呼的第二形态，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但其中的锐利和刻薄浓得像刀锋上的一层寒霜。
她动了。
这一动与先前所有的试探都截然不同。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流光所过之处，擂台地面上留下了一条被血雾蚀出的暗色路径。
她的速度快到了空间都来不及做出反应，那道流光从龙渊身侧掠过的时候，她的五指已经并拢成刀，横切向了龙渊的脖颈。
龙渊的刀抬起来了。
金色长刀翻转半圈，刀脊迎上了赵乐儿掌缘的暗红锋芒。
碰撞的瞬间，这一次的冲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一团金红交织的能量从碰撞点爆开，化作数十道细碎的光柱向四面八方激射。
龙渊的右臂被这一击震得向后荡了半尺，他的金色铠甲左肩甲上赫然多了一道细长的划痕，划痕边缘有暗红的血雾在缓慢侵蚀。
龙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甲上的划痕。
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这是他从踏上擂台以来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实质的变化。
“好。”
他说了一个字。
赵乐儿已经退到了十丈之外，墨黑长发在身后翻飞如旗。
她低头看着自己指尖上沾着的一缕金色碎屑，那是从龙渊肩甲上切下来的铠甲残片。
她将那缕金色碎屑放在唇边轻轻吹散，眼角微弯，笑意里带着一种令人后背发凉的惬意。
“你果然比刚才站着好看多了。”
她再次扑了上来。
这一次她不再用掌缘切割，而是十指齐张，指尖暗红锋芒暴涨，像十柄血色短刀同时朝龙渊身上各处要害刺去。
她的攻击完全没有章法可言，左手的攻击轨迹指向咽喉，右手的攻击轨迹却忽然转折向下刺向肋下。
双腿同时蹬向龙渊的膝盖，一头墨黑长发也在甩动间化作数十根暗红的发丝朝他面门抽来。
铺天盖地。
毫无规律。
像一头被放出囚笼的疯兽在用一切能用的部位攻击猎物。
龙渊的刀在这片疯狂的攻势中划出了一道又一道金色的弧光。
他的刀法依旧精准而冷静，每一道弧光都能准确挡住赵乐儿的一击，金色的刀芒与暗红的血雾在两人之间激烈碰撞。
但赵乐儿的攻击太多了，多到了龙渊的刀跟不上她的速度。
她的双手、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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