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每一剑都精准地点在长矛的矛尖上。
矛与剑的碰撞，密集如雨，火花四溅。
每一次碰撞，都会在界海中炸开一个巨大的空间塌陷，塌陷向四周扩散，将灰白色的雾气推得远远的。
两人从界海的这一头打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打回这一头。
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被湮灭、被重组、又被撕-裂。
无数正在崩塌的宇宙被他们的战斗波及，化作齑粉。
无数沉睡在界海深处的古老遗迹被他们的力量惊醒，释放出幽暗的光芒，又迅速熄灭。
这一战，打了一天一夜。
不是起源大陆的一天一夜，而是用太初元力和剑道法则凝聚出的、在时间错乱中的一天一夜。
真正时间，不知道多久。
宁弈的战神虚影开始变得暗淡。
叶林的剑光也开始减弱。
两人都到了强弩之末。
但谁也不肯退。
宁弈看着对面的叶林，眼中的凝重变成了震撼。
他活了无尽岁月，见过无数天骄，但从未见过像叶林这样的人。
准圣一重天，与他这个自封了无尽岁月的古老修士打得平分秋色。
此人的天赋，简直逆天。
“叶林。”
宁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准圣一重天。”
“你的战力，让我震撼。”
叶林嘴角微微上扬，拭去嘴角的血迹。
“你也是我见过最强的准圣一重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然后，同时收敛了笑容。
因为两人都知道，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宁弈深吸一口气，将战神的虚影收回体内。
他的双手在身前结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印法。
这个印法，从他开始修炼到现在，只用过两次。
一次是在太古时代，面对一位准圣三重天的强敌。
一次是现在。
这个时代，竟然有如此强者，这让他的鲜血都在沸腾。
那不是害怕，而是激动，一种面对真正强者的激动。
“太初禁术·洪荒寂灭。”
宁弈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寂灭万物的冰冷。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亮到将整片界海都染成了金色。
光芒中，有一种力量在苏醒。
那是寂灭的力量。
是让万物归于虚无的力量。
是比混沌法则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来自洪荒初开之时的终结之力。
叶林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剑道法则在那股力量面前开始收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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