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枪使……"
"够了。"关琳忽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尖锐的一声。她的脸颊也泛了红,呼吸比刚才重了些,胸口起伏了两下。她转身绕出办公桌,军靴踩在地板上,咚咚地响。
"我找他去。"她的声音硬邦邦的,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旅长!"艾雪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关琳停住了,回过头看艾雪。
艾雪摇头"他是首长,你去找他,说什么?问他是不是做戏?问他是不是记仇?他要是认了呢?要是不认呢?你拿什么对质?拿陈鹤哥哥喝醉了骂他那些话?旅长,找也没用的。"
关琳的手臂僵在艾雪手里,肩膀绷着,唇抿成一条薄线。
"那我不给了。"她咬着牙说,腮帮子绷出隐约的棱角。
艾雪却叹了口气:"不行的。旅长,到这个节骨眼了,谁后悔,谁就是孙子。东西已经递出去了,话也放出去了,咱们现在缩回去,赵副军长正好顺势把所有事都扣在咱们头上。到时候,人家会说,你关琳自己答应的事自己反悔,你拿什么服众?"
关琳站在原地,好像孙猴子定住的果园七仙女。
艾雪看着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就当是经验教训吧,我们还是嫩了一些,比不上那些老江湖啊!”
……
师长办公室内。
陈鹤正在与媳妇龙小云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