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虎的心情很复杂。
他盯着陈鹤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张了张，又闭上，最后还是没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陈鹤，确实梦想远大。
但你才多大啊？
来第一师才多久啊？
直接就是集团军副军长了？
赵北虎在心里把这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特么你这不是跳台阶，你直接坐火箭啊。
再说了，你二十出头当少将，还不够吗？
比我还快。
赵北虎想着想着，脸上的表情就有点绷不住了，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带着点酸，又带着点服气。
“走之前，叶司令就猜到你这样说。”赵北虎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他说你肯定叽叽喳喳，果然没有看错你。”
他抬起手，指了指陈鹤。
“陈鹤啊，一口吃不完胖子，需要慢慢来的。”
旁边的政委也忍不住了，他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门关严实了，才压低了声音。
“你这句，不要跟别人说。”
政委的表情很严肃，眉毛拧在一起。
“否则，组织以为你对组织有意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声音压得极低，好像已经在替陈鹤捏一把汗了，生怕这个年轻人脑子一热，出去到处乱说。
陈鹤倒是脸不红心不跳，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
他看着赵北虎，嘴角微微一弯，露出一口白牙。
“赵师长，不，赵副军长。”
陈鹤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漫不经心得很。
“麻烦你上去之后，多多努力，晋升上去，将位置空出来给我。”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赵北虎留出消化的时间。
“否则，我突然跳过你，当军长，你也尴尬啊。”
艹……
赵北虎差点喷了。
一口茶卡在嗓子眼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呛得他满脸通红，连咳了好几声。
他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陈鹤，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似的。
换其他人说这话，他肯定觉得是在吹牛逼。
吹破天的那种。
他一定会拍桌子骂回去，骂对方不知天高地厚。
但换陈鹤说……
赵北虎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骂出来。
他也不敢否定。
人和人的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他的自尊心在这句话面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连生气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他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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