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行一行扫过去，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懵圈，又从懵圈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巴铁中将……”
他喃喃地念着，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
“终身荣誉……”
“卧槽，巴铁中将了？”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陈鹤点了点头，伸手把手机拿回来，揣回兜里，看着震惊的老爹。
陈博愣在那儿，脑子飞快地转着，他的眼珠子转来转去，显然在打什么主意。过了好几秒，他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种狡猾的笑容，那笑容跟他平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那不算。”
“你必须是炎国少将才算。巴铁中将不算。”
他的语气笃定得很，好像自己说的是什么真理。
陈鹤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说不定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水。
“还有三个月才过年。”
他顿了顿，看着陈博。
“走着瞧。”
陈博的眉头皱起来，然后又舒展开。他看着儿子那张淡定的脸，心里突然有些没底。
“你赢了，你叫我老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挑衅，还有一点点激将的意味。
陈鹤笑了，笑得很开心，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你小子造反啊？”
陈博拍了一下桌子，拍得砰砰响，但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从眼角一直蔓延到嘴角。
“爸，说个正事。”
他的声音认真起来，脸上的笑容收起了几分。
陈博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陈鹤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跟陈博的姿势一模一样。
“将军事用品公司的总部，搬到京城。”
“京城发展比东海市更好。市场更大，资源更多，机会也更多。”
他看着陈博，目光里带着一种诚恳。
“同时，可以入住四合院。将来我与龙小云生娃后，就是四世同堂了。”
陈博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陈鹤还没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空白纸上画了起来。笔尖在纸上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他一边画一边说，声音不紧不慢：“公司搬迁后，可以重新布局。京城这边作为总部，负责研发、市场、战略。东海市这边保留一个分部，作为生产基地。这样可以整合资源，提高效率。”
他在纸上画了几个框框，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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