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啃。”陈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里多了些欣赏的神色，“他的观点很犀利，尤其是对影像和观看方式的解读，很有启发性。
你能看进去，很了不起。”
得到他的肯定，宣宣心里一喜，胆子也大了些：“浩哥您也看过？”
“读过一些。”陈浩点点头，“以前对这方面感兴趣，还特意跑去欧洲几个大的现代艺术馆泡过一段时间。
站在原作面前，和看印刷品的感受完全不同。”
话题一下子就打开了。
宣宣立刻来了精神，眼睛发亮：“真的吗？您去过蓬皮杜？还有泰特现代？我做梦都想去！书上看的那些画，颜色和笔触肯定完全不一样吧？”
“是啊。”陈浩靠向沙发背，神情放松下来，仿佛也陷入了回忆，“比如你看蒙德里安的格子画，印刷品上就是简单的色块。
但你站在真迹面前，能看到画布细微的纹理，颜料叠加的厚度，那种极简背后的力量和平衡感，非常震撼。”
他描述着在那些艺术馆里的见闻，不仅仅是画作本身，还有建筑的空间设计、观展的人流、甚至当地的艺术氛围。
宣宣听得入了迷，双手捧着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不时发出惊叹和提问。
“那您最喜欢哪个艺术家？或者哪个流派？”她迫不及待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