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隔墙有耳,早川谷开口。
“我觉得我要坐到二把手的位置了。”
“!?”井上康成眼皮一跳,“你说什么疯话!”
杉全久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还真被这家伙听进去了。
先不管是不是真的,杉全久在这种场合说这些,那不就是给他招仇恨吗,聚会里都是川岛淳宏的亲信,说白了也是有权有势的人,听见这些话第一反应就觉得早川谷是潜在威胁。
“别告诉我你真信了杉全久的话。”
“我觉得可以信。”
坐在沙发上的早川谷翘起二郎腿,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点燃,先吞吐一口烟雾才继续开口。
“包厢里都是川岛的眼睛和耳朵,你猜杉全久这些话他能不能听见。”
“听见又怎样?他明面上又不会动手。”井上康成斜眼,坐在沙发另一边,“你脑子这会别太活络想多了。”
“不,我没想多。”早川谷又吸一口,“他什么样的人你清楚,杉全久又怎么可能明摆自家老板的雷点,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他看向井上康成:“这是他默许的。”
又或者说是杉全久在得到暗示后,才在他面前说这些话。
有试探他态度,也要看看他的野心。
“这种事放在明面,二把手还在包厢呢。”
“试探。”转过头,舌头舔着虎牙,嗤笑一声,“试探我的态度,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力,也试探我有没有野心……”
很不巧,态度可以装,但能力和野心他真有。
井上康成皱起的眉头舒展开,又再次皱起:“放在明面,那你要对付的可能就不止二把手一个了。”
“对付几个我都行。”早川谷摊开双手,他故作无辜的看着井上康成,“既然要把这个位置给我,那就必须是我的。”
暗示就是明示,不管是试探还是利用,既然说了他能做到二把手的位置,那二把手的位置就必须是他的。
刚准备说什么的井上康成闭了嘴,他咬着腮肉盯了故作无辜的某人几秒,嗤鼻转头。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别把自己玩死了就行。”
早川谷露出大大的微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