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走,“再说下去你要把神良吓死。”
大老远就看到神良博司硬得跟木头似的,光动俩眼珠子,这货再说几句,人怕是要哭出来了。
“我只是问问而已,我做什么了?”加濑松星把自己解救出来依旧笑得阴恻恻。
他干什么了?他什么都没干,他只是问问神良博司为什么不跟他说话而已,再问问那个逆子在哪。
真的是有几天没见那个逆子了,问其他人也是一问三不知,早川谷还记得自己是组长吗?还记得跟神良博司搭档的事情吗?还记得他这个在办公室苦等的前辈吗?
泷泽修明欲言又止,重重叹了口气:“加濑,实在不行你去寺庙净化一下吧,你怨气要成精了。”
现在的加濑松星一整个怨夫,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被欠了十个亿,并且欠债人跑路那种,每天都在想死和想活之间徘徊。
用早川谷的话说就是活人微死,死人微活,反正都有口气在。
不是,这两人组队的杀伤力这么大吗?给加濑松星都给整疯了。
他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着好友,记得这家伙没这么脆弱,之前执行任务中计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没什么表情,过后还能淡定的抽根烟。
被夺舍了吧?还是吃错药了?
泷泽修明上手开始掰加濑松星的嘴,想要看看对方胃里是不是有不该存在的东西。
“啧,你干啥?”加濑松星拍掉咸猪手,擦了把嘴,“上厕所洗手了没,莫名其妙扒人嘴干什么,饿了自己去食堂,别惦记人胃里的东西。”
“说得我变态似的。”嫌弃地擦了擦手,泷泽修明翻白眼,“我就是想看看你吃错药了没,谁惦记你胃里那点东西,不嫌恶心。”
加濑松星冷笑:“呵,我以为你突然扒我嘴是饿了,我可没有当鸟爸妈的想法。”
鸟爸妈喂幼崽就是自己先吃,软化后再张开嘴让幼崽从自己胃里吃。
两人突然沉默,眉头都开始抽动,紧接着嫌弃的同时转身背对着,这莫名其妙的画面感是怎么回事?
噫……
该死的加濑(泷泽)!
靠墙的神良博司端着水杯,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往门口走,生怕引起这两人的注意,有时候在办公室真是件痛苦的事情。
办公室一片死寂,谁也不敢从办公桌上抬头,拿着资料狂翻,毕竟大家都有把柄在两位组长手上捏着,这要是抓了个正着,指不定就要算账。
咚一声。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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