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做莫凡的随从。
现在能做莫凡的随从，已经是莫凡给他的最大恩惠了。
虚空中的阵法涟漪不断泛动，也在渐渐接近莫凡等人的位置。
九级神阵在慢慢缩小覆盖范围。
风长卿释放神识，仔细查探着阵法内的每一寸空间，试图找到九霄葫。
但他失败了。
他的神识查探过几遍，始终没找到九霄葫。
看来九霄葫的隐身能力也很强，连顶级主神的神识查探都能躲过，不愧是极品道器。
十几息后，虚空中的阵法波动涟漪消失。
“莫凡，阵法的覆盖范围现在只有八里了，还需要继续缩小吗？”叶泠音说道。
莫凡摆摆手，“不用，万象鉴幽镜的光柱能扫射十里，九霄葫已经逃不掉了。梦雨蝶，开始吧。”
梦雨蝶心念一动，浩瀚精纯的神元如同奔涌长河灌入万象鉴幽镜之中。
“嗡——！！！”
浑厚悠远、震荡虚空的镜面嗡鸣声响起，万象鉴幽镜被催动。
灰色镜面翻涌震颤，镜框四周镌刻的符文尽数通体鎏金大盛，熠熠生辉。
镜背的慧眼佛陀浮雕骤然睁眼，透出洞穿天地虚妄的澄澈神光。
一道炫目的纯白光柱从镜面激射而出。
冲出镜面后，光柱舒展铺开，探照在前方方圆十里左右区域。
坍塌的殿宇、龟裂的地面、断裂的佛柱、废墟般的庭院，尽数被光柱扫彻。
每一寸空间、每一缕气流、每一处空间褶皱，都被细细甄别，层层拆解。
九级神阵内潜藏的所有细微异动、气流偏差，尽数被光柱捕捉。
片刻之后，光柱骤然定格。
“莫凡，有发现了。”梦雨蝶赶紧说道，将万象鉴幽镜托举到莫凡面前。
莫凡看向万象鉴幽镜，看到那原本澄澈无波的镜面上，出现了几道细纹。
那些细纹就像线条，勾勒出一个葫芦状的物件。
莫凡马上看出，那些细纹就是空间褶皱，那葫芦状的物件，就是九霄葫。
那些细纹散发着极其微弱、近乎归零的空间波动。
那波动就是因为空间褶皱而产生的，晦涩内敛、与周遭天地几乎完美相融。
那几道空间褶皱也很细微，就像一件衣物上很细微的折痕。
如果不是万象鉴幽镜专破藏形、独鉴幽微，任凭顶级主神如何搜寻，也不可能察觉到那空间褶皱。
顾清萤凑到万象鉴幽镜前，指着镜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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