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萤微微一愣，不知道莫凡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推测。
“莫凡，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师父，禹翔他们三人围攻你，然后唐努和云渡鹤先是表面支持然后又背叛你，以及我们偷偷逃离的方式，这本来是极为隐秘的事情，只有在场的几个人知道而已。”
“靳柏、唐努、云渡鹤已死，那么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的人，就只剩下于轼、禹翔、石佩洋三个人而已。但是在我看来，他们根本没有把事情传扬出去的动机。”莫凡分析道。
“你是说，把事情传扬出去是另有其人？”
“对。于轼三人在玄元殿不受待见，他们没有动力去帮程恕寻找灵脉盗窃者。而且，当初我们能从他们手里逃出来，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很丢脸的事情，他们也不会自曝家丑，让整个荧焰星的人知道他们那么无能。”
莫凡的分析让顾清萤连连点头。
“据我了解，在于轼、禹翔和石佩洋三人之中，于轼心机深沉，什么事情都藏在心底，石佩洋相对比较寡言少语，而禹翔则是藏不住话的人，喜欢在长老间夸夸其谈、自吹自擂。所以很有可能是禹翔把事情泄露出去的。”顾清萤说道。
“嗯，禹翔可能是无意间说漏嘴，把事情泄露出去，然后被别有用心的人大肆宣扬。”
“但是那个人别有用心的人，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在做什么局？难道纯粹就是为了帮玄元殿把灵脉盗窃者锁定在我们身上？”
“目的不外乎就是想让玄元殿杀死我们，或者用玄元殿的力量把我们逼出来。”
“照你这么说，那个把我们的事情传扬出去的人，应该就是天枫谷的了。他们为了不跟玄元殿开战，于是想方设法洗脱自己的嫌疑，转移玄元殿的注意力。”
莫凡笑了笑，“师父，天枫谷的实力本来就强于玄元殿，假如你是曹成钧，你会着力洗脱自己的嫌疑吗？”
“……”
顾清萤被莫凡的话噎住了。
每个二星宗门都有自己的傲气，何况是排名第二的天枫谷。
如果玄元殿想借着赤凤盗取灵脉这个理由跟天枫谷开战的话，谷主曹成钧绝对爽快应战，而不是叽叽歪歪地费力解释什么。
除非天枫谷的实力不如玄元殿。
“如果不是天枫谷做的局，你觉得会是谁？”顾清萤问道。
莫凡摇摇头，“我也想不出来。当然，关于有人做局这个事情，刚才也是我灵光一闪，是我的一个直觉而已，我也不知道这个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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