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旧沙哑:
“好啦,不哭啦……”
“我没事的……”
“刚刚只是入戏太深,一时脱力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咱们不哭了好不好?”
埋在他怀里的热芭依旧不肯抬头,肩头还在微微哽咽起伏,温热的泪水已经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服。
她舍不得松开手,心里那份心疼和酸涩还沉甸甸压着,一想到刚才镜头里他孤寂绝望的模样,眼泪就怎么都止不住。
在她眼里,此刻哪里还分得清什么戏里戏外。
她只想好好抱着他,给他一点暖意,抚平他心底翻涌不散的伤痛。
陈尘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心里原本还残留着角色的悲凉与荒芜,可现在被这样温柔又笨拙地牵挂着,心底残存的冰冷,开始慢慢消融散去……
陈尘抬起手,动作轻轻缓缓,一下下温柔拍着热芭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张老师他们远远看着,脸上都挂着温和又了然的笑意,没人再上前打扰,也没人再多说什么调侃的闲话。
王支导演望着这一幕,眼底的赞许越发浓重,低声和身旁的顾曼感慨:
“能把戏演到这份上。”
“你们说这是不是……”
“人戏难分,彼此共情?”
顾曼和张老师不约而同地看向王支导演,两人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就差没直接说:
“你谈过恋爱?”
“媳妇不会是买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