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压在了他们的肩头。
陆长河笑了,眼里闪动着怀念:“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你小时候被人嘲笑是‘白毛鬼’的样子,也是这样气红了眼睛在闹脾气,其实还挺可爱的。”
谢无道不满地蹙起眉头:“拜托不要用这种语调说话,显得你好像是我爸爸一样。”
陆长河眯起眼睛一笑:“可没这个意思,你要是觉得像那就算是吧。”
谢无道失语了,他突然想到刚认识一个人时,他进副本前和他打赌,什么谁是谁爸爸来着……太疲惫了,想不起来了。
谢无道问:“怪杰呢?”
陆长河不笑了,脸色微微有一丝凝重:“我在苏醒后,压制了怪杰的灵魂……但或许不能分的那么开,我觉得我和他区别也不大,只是我更有自控力一点……他仿佛只是我灵魂的另一面。”
谢无道轻轻点头,脑子已经嗡嗡作响,思绪时断时续,记忆也残缺不全,除了知道自己一定要拿否定权和重构权,他好像忘了很多人,很多事。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这一刻传来——
“欢迎玩家进入否定权最终曲之——肉煞鬼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