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就在这少女手中。”
寒山急忙问道:“我们要找到她?她在哪里?”
谢无道摇头:“按画面所叙,她是个清醒者……可能早已遇害。”
水流依旧向上,即将到达山巅。
此处的棺木如一道道高墙,阴沉耸立,仿佛巨碑。
在山顶,他们终于站在最后一块地画前——
只一眼,三人顿觉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浑身泛起白毛汗。
这幅地画极为庞大,描绘的正是整片山林立棺的景象,与他们眼下所处的局面一模一样。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画中居然有三道熟悉的身影,正围聚在小小地画前。
李玄清声音微颤:“那是……我们。”